梦见眼睛眼屎多怎么回事-(联想词})

文|简素帛

01

林森中午没回家,昨天因为孩子的问题跟李阳又开始冷战,在这场婚姻当中,林森一直处于弱势,孩子小的时候母亲没过来看孩子,因为林森的婚房,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,母亲说趁着年轻多干点,总不能让林森背着债务过一辈子。

看孩子的任务便理所当然的交给李阳的妈妈,孩子的姥姥,因照顾方便索性搬去丈母娘家住,一住就是七年。

林旭的姥姥是一个好丈母娘,林森打心里是感激的,刚带孩子的前几年做的乳腺手术,至今左侧的胳膊抬起来费劲,每天林森回家,丈母娘做好饭,即使加班,回家也能吃口热乎的,林森无所挑剔。

后来,丈母娘这边老房子拆迁,拆迁了30万,李阳一合计,加上平时的积蓄,又在县城的南边凤凰城全款买了套新房,林森有时候会想,自己慢慢的把自己熬成了“上门女婿”,还好,孩子随他姓。

昨晚林旭又开始哭,大抵是因为写不完作业,李阳苦口婆心的做林旭的思想工作,工作的事情让林森极度压抑,单位空出个副职,林森私下找过领导几次,每次都是敷衍,“年轻人,要沉住气”,林森再考略是不是要送礼,前天下午林森看见张勇把一包东西放进领导的后备箱。

“妈,您出去散会步吧,”林森从书房里出来,丈母娘在看《搭错车》的电视剧,正在那里抹着眼泪,看了看李阳和林旭,“对了,你楼下的大娘说一块去截块布,该给孩子做个棉袄了。”去屋里换了衣服,“孩子还小,总有不省心的时候,”一边穿鞋,一边唠叨道,林森把丈母娘送到门口,林旭姥姥叹了口气出门。

林旭姥姥向来看不得他们管孩子,他们管的凶,她就躲在屋里掉眼泪,后来索性眼不见心不烦,一到管孩子的时候便出去躲着。

刚待孩子姥姥前脚刚走,林森几步走到林旭跟前,一把把他桌子提溜起来,连拖带拽的拉进自己的卧室,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声,“我不要你爸爸”,林旭反复的想要冲出卧室,均被林森硬生生推到床上,“给你长脸了,是么,整天哭哭哭”林旭因为愤怒眉头皱成了大大的川字。

李阳冲了起来,使劲的瞪着林森,“我说过的,我管孩子的时候你别插手”,“你管他听了吗梦见眼睛眼屎多怎么回事?”林森分贝接着提了上去,他似乎从来没有像这么大声跟李阳说话,“过不了就离婚”李阳摔门出去,门锁片因为力度过大哐当一下掉了下来,附带着半块门套。

林旭这时候不哭了,跑出去拉着妈妈的腿,双腿跪地,“妈妈,不要跟爸爸离婚,我不哭了,我不哭了还不行嘛”。

林森找来工具,把锁片固定好,门套找来胶粘上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的全涌上心头。

每次吵架,林森骨头软,害怕李阳气出毛病,李阳一直身体不好,重度贫血,又有肝气郁结的毛病,所以每次刚吵完就灰溜溜的把媳妇拉卧室去,跪着拉着李阳的手,“我错了,原谅我呗,媳妇”,通常他们的冷战最后在李森的软磨硬泡中只能坚持一天。

只是没想到让儿子学到并且还用到了,李林森心里想,这次谁先低头,谁孙子。

02

林森在办公室点燃一支烟,结婚之后他是不抽烟的,特殊情况抽了,总要跑到凤凰城新家里洗澡刷牙,胳膊上留着两个大大的烟疤,那是林森给李阳做的保证。

“好男人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……”电话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格外的响,林森拿起电话,是老家妈妈的电话。

“森,你爸爸住院了,你要不回来一趟吧”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梦见眼睛眼屎多怎么回事?妈!爸爸得的什么病,”林森情绪有点失控。

“突然就发烧,在天津还干着活来,送到泰达医院,结果医生治了半天建议回老家治疗,医生也是考略咱打工的在外边也不能报销。”林森妈妈顿了顿,接着说,“哪知道回家治了五天还是发烧,医生一点辙没有,我这才想起跟你打电话吧,知道你忙,轻的话就不跟你说了”。妈妈那边瞬间哭了起来。

“你别先哭,妈,我这就回去,接爸爸来省立医院,一级有一级的水平。”林森宽慰妈妈道。

等妈妈把爸爸得病情说了一遍,林森匆匆的挂断电话。

林森想起了他的初恋,在省立上班,大医院住院一直是一个问题,有时候一等就是一个月,显然父亲是等不起的。

犹豫再三,林森播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,好在她没换号。

“喂,您好,您是?”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
“我是林森,小雅……”林森话音低沉。

那边一下子沉默下来,“小雅,能听见我的声音吗”林森追问到。

“老同学啊,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,都十年没联系了,我还以为听错了呢。”那边传来一阵讥讽。

“小雅,现在过的怎么样?”林森试探着问。

“托你的福,哪都好,去年刚离的婚”陈雅冷笑了一声。

“其实当年,你妈妈不同意……”

“呵呵,我知道”,陈雅接着我,“但我还是恨你,你对我们的感情太没有信心了。”

长时间的沉默,林森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
“找我有事吧,不至于再想和我重归于好吧”陈雅恢复到以前大大咧咧的脾气。

“我爸病了,在县城一直没什么好的治疗方法,想去省立看,这不想起你了”

“叔叔病了,怎么回事?”陈雅着急的问。

“肾功能不好,一直发烧,输消炎药不见效果,尿液里白细胞多。”

“让叔叔抓紧来吧,先挂急诊,省内异地急诊住院可以报销”陈雅顿了顿,“叔叔身体一直挺好的呀,怎么搞的,记得那时候他对我最好了,总是小雅、小雅的叫着,我父亲都没对我这么亲切。

“干活累的吧,这几年一直在天津打工,连过年都不回家。”

“林森,你挺不孝顺啊”陈雅说话还是那么直接。

“是,确实不孝顺,挺恨自己没出息的,当时幸亏你没跟我,不然……”说到这,林森感觉挺尴尬,瞬间不说了。

“谁又知道呢,我过的也不如你想象的如意,要不不至于离婚呢。”

“对不起,小雅”林森内心里拧成了麻绳,对小雅的现状,对父亲的病情,亦或是触碰到以前的伤疤。

“没事,都这么多年了,也不只你的事,我已经好久没回过爸妈家了,我知道我妈的脾气。一直那样,从以前到现在。”

“哎……”林森重重叹了口气,“不和你说了,我先回家,等去了省立再跟你联系。”

“嗯”隔了几秒的时间,陈雅又说:“放心,都会好的,前面的糟糕的事我们都经过的,还能有什么再糟糕的,老天爷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嗯,我们都好好的,”有时候可能往往如此,一对即将走向一起的恋人,终究未走到一块,多年之后或许只能回一句,都好好的。

林森挂断电话,接着跟李阳打个电话。

那边响一下接着是“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”,发微信,“你们不是好友关系”。

“操……”林森骂出声来,脑子里开始像动画片一样闪过李阳的种种不好。

简单的收拾了下桌子,把窗户打开散散烟味,然后给领导打电话请假,领导异常的客气,“有需要帮助的打电话”,林森嗯嗯应和着。

03

到县医院的时候下午三点,不是节假日,高速还好不堵车,刚到四楼内科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吵,是林森父亲的声音。

“要把人治死么,也没个管的”,旁边夹杂着林森母亲的声音,姐姐的声音,好像还有护士的声音。

林森加快步伐跑上去,心里不断抱怨着,都什么时代了,医院居然没有电梯。

父亲老远看见林森,“林森,快点,快点给我办转院,这里实在住不下去了。”

林森问了问缘由,原来市里组织了个专家来指导,所有人都去开会了,只留下个实习生,林森父亲去问啥时候能出院,一问三不知,本身身体就难受,把他的暴脾气彻底激出来,护士和实习生赶忙跟他解释,但他就是不听。

“要是有个病人马上病危了,你这个毛孩子能顶啥用”,林森父亲指点着年轻的实习生。

实习生脸上刷的红了,不知道怎么接话,林森上前,把实习生拉一边,“不好意思,父亲生病急躁了,您看看,是否跟主治医生打个电话,就说这边办转院”。

实习生到一边去打电话,林森走到父亲年前,叹了口气,“瞧您这脾气……,啥时候能改改。”

“ 我就这样了,你爱换个爹换个爹去。”

“臭老头子,跟儿子急啥,”林森的母亲赶紧过来救场。

“那你看他回来像熊孙子一样熊我,还瞧我这脾气,我这脾气咋来,是少你吃少你穿了,MLGB的,越来越有本事了,连亲爹都不认了。”林森父亲越说越激动,骂人的话都飞了出来。

有些人生来就是克星,林森心里想,手、脚、嘴也没闲着,几步上前,挽住爸爸的手,“这不是怕你为这事生气么,消消气,消消气,我错了。”

出院还算顺利,主任亲自送出来,把林森拉到一边,“小伙子,给你父亲好好查查,CT显示腹部的淋巴结有些肿大”

“很严重吗?”林森有些担心。

“不好说,可能没事,或者只是炎症。”医生说完,转身回了办公室。林森心里却突然有不祥的预感。

04

到省立的时候,陈雅在急诊门口等。

林森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,削瘦的脸,精致的面容,一副黑框的眼睛,头发很短,贴身的白衣大褂,倒越发显的中性的干练。记忆中的陈雅和现实中的陈雅重合,让林森生出了电视剧常出现的“十年后”的恍惚感,在一刹那似乎还未从十年前反应到十年后,或许果真是时间过瘦,指缝太宽吧。

“叔叔,”陈雅迎了上来,看了眼林森然后直接忽略过去,“叔叔,你看您一点没变,还是我记忆的模样。”陈雅雀跃的说。

“这小雅,嘴还是那么甜,不老那不成老妖怪了,不过,小雅,你得多吃点,看你瘦的,你们年轻人啊,整天喊减肥减肥的,把自己整的看着就能被大风吹走的样。”

“人家现在小姑娘流行这个,你个老头子懂啥。”林森妈妈害怕老头说出啥让人不高兴的话,赶紧打断了。

“林森,先去给叔叔办下手续”一边说着,一边扶着林爸,往急诊走去。

办完手续,林森快步走向医生办公室,屋子里挤满了人,多数神情淡漠,来医院的大抵多是怀着恐惧、焦虑、不安情绪而来的。空气中弥漫着特有的药水的味道,和这些情绪绞揉在一块,让这里异常的静默。

因着熟人的关系,父亲已经开始看病,林森没有挤进去,把卡隔着人群塞了过去,无意中碰到了陈雅的手,柔软却冰凉。

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陈雅护着林森父亲出来,林森上前接住父亲。

陈雅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,急诊科的床位也是没有的,只能将就的先在排椅上输液,林森的妈妈也挨着坐下,长时间坐车让老人也打不起精神,安顿好林森爸爸输上液,林森送陈雅出来。

7点的天已经有些黑,两个人穿过大门,靠右然后上天桥,春末夏初的季节晚上还有些凉意,两侧高大的柳树枝条已经可以触碰到天桥的栏杆上,两人停下,然后看着过往的车流。

“为什么离婚?”林森打破了沉默的气氛。

“因为你,可以吗?”陈雅转头看了他一眼,空气中开始有了暧昧的气息。

“别闹,”林森对于陈雅的回答很是生气,他觉得是对他的一种嘲讽。

“看你,动不动就认真,谁离开谁还不活啊,你说是不,”陈雅看着林森,或许她就没想要什么答案,接着说“分手之后妈就托人给我介绍了对象,半年之后结婚,半年之后他去美国进修,再也没回来,去年回来办了离婚”陈雅很轻松的在说,仿佛再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
“陈雅,对不起……”

“哈哈,跟你啥关系,我觉得挺好,离婚还白得一房子。”陈雅鄙夷的看着林森,“还是那么自以为是的家伙。”

“那时候我想过带你走……但我没有勇气,你妈妈说的对,我天生的软骨头”

“别那么作践自己,你太实在,对人对感情都是如此。”陈雅有些不落忍。

“我只是怕我不能给你想要的生活”林森想起来依然还有些痛,当第一次走进陈雅家的大别墅的时候他有多震撼和自卑。

“你只是觉得我需要什么,却不了解我需要什么”。陈雅何尝不痛苦呢,一个相处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跟自己提分手,原因只是因为怕给不了自己的幸福,多么可悲的理由啊。

后来陈雅的母亲也曾懊悔,要是不强行拦着他俩,或许陈雅会比现在幸福。

05

陈雅住在医院的宿舍楼,送完陈雅林森回到了急诊。

父亲睡着了,母亲胳膊搭肘搭在座位上,手托着下巴,盯着输液的瓶子。

林森轻轻的走过去,坐在旁边的位置。

“陈雅走了?”

“嗯,送她到宿舍门口”

“陈雅是个好姑娘,可惜没这个缘分,不过李阳也挺好。”

提起李阳,林森咯噔一下,一天没见,晚上没回家也忘记给家里打个电话。又起身出去,拨李阳的电话还是被拉黑的状态,只能跟丈母娘打个电话,是林旭接的电话。

“爸爸,你怎么还没回来,你又加班了吗?”

“爸爸有事,让妈妈接个电话”

那边一阵小跑的声音,“妈妈,爸爸让你接电话”

“有事吗?没事就挂了吧,忙呢”

“爸爸病了,我接他到省立了。”

“啥时候的事?怎么不早点跟我说”

“打不通你电话,你把我拉黑了”对面一阵沉默,“我打点钱给你,在你的工资卡上,照顾好爸妈”。

“我知道”

“也照顾好自己”

“知道”林森明白李阳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,心里莫名的升起一阵暖意。

不自觉的另一个女人又浮在脑子里,林森开始觉得头疼……

输完液林森带父母去了宾馆,开了一天的车让林森有些消化不了,没洗刷就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
一晚上都在做梦,梦见一直再跑,但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跑,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眼睛几乎被眼屎糊住了。

陈雅一早打来电话,说是已经安排好了肾内科的病房,让早些过去找医生,住院票已经开好。

林森知道陈雅肯定也费了很大的周折,想来只有等完事好好谢谢人家。

办完住进去的时候已经10点,查房的大夫因着陈雅的原因为,询问病情问的特别仔细。接下来的这几天就是不停地做检查和输液当中,林森的父亲的温度也慢慢控制下来,除了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低烧,其他时间都还正常。

林森突然想起了了县医院主任临走的嘱咐,索性给父亲挂了呼吸科的一个专家号,带父亲去看看。

“片子问题不大,没有多大的问题”,医生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,可能是保养的好吧,林森宽慰自己。

“不过脖子里有个淋巴结肿大”她按了按林森父亲的左侧锁骨。“最好去做个穿刺检查一下”。

06

拿到病理报告的时候林森差点昏过去,“鳞癌”两个字深深的扎进他的心里。他坐在楼梯上不停地抽烟。

陈雅站在一旁不吱声,她很明白,没有人可以真正体会到林森的感受,所有的其他人的感受与林森比都是轻描淡写。

“我问了胸外科的师哥,不建议手术,食管转移到左侧锁骨淋巴结,扩散的厉害了。”

“我就是不明白,为什么明明好的,为什么就得了癌,”林森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,他始终还是不能接受现实。

父亲的一幕幕在林森的脑海里不断的过着,林森发现此时想起的均是父亲对自己的好。

陈雅坐在林森旁边,把林森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,这个大男孩,差点成为自己另一半的男孩,现在哭的像个孩子,陈雅心里搅和的不是味道。

07

临近年末,林森的父亲已经做了六次化疗,每次去医院林森的心总是揪着,需要让他考略的事情太多。

林森父亲一直不知道病情,问起为什么在化疗科输液,陈雅说这里有熟人,别的科室床位太紧张。

好在化疗的反应不大,总算能蒙混过关。

林森压力很大,每个月接近15000块钱的支出让他开始捉襟见肘,因着请假时间太多,领导也开始有意无意的暗示,副职可能会花落他家,母亲和姐姐也劝说回家治疗,一到这时候林森就开始头大,吸烟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
“能不能不折腾自己”,陈雅在楼梯口找到林森。

林森已经好几天没有刮胡子,头发凌乱,坐在满是污渍的台阶上,因为睡眠不好,两眼通红。

陈雅去拽林森,没拽动,“跟我回去洗一下,看你哪还有个人模样”。

林森一阵的苦涩,这段时间把他折腾早没有说话的欲望。

“为什么,为什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得病了,”林森捂着头,呜呜的哽咽着,鼻水说着眼泪留到嘴里,酸苦酸苦的。

“林森,求你了,你别哭,我看着难受……”陈雅蹲下身子,使劲的把林森的脸靠在自己的脸上,她多想这个曾经的男人,能把他的痛苦分给她一半。

林森的母亲出来,眼神呆滞,“森,让妈好受点,你这样,当妈的心疼”。

林森转头,抹了抹眼泪,“妈,你怎么出来了……我……我没事”。

“你这样你不怕你爸觉出点啥么,你还有孩子,还有家庭,还有你妈呢”。

“阿姨说的对,跟我回去,好好睡个觉,”陈雅看向林森的妈妈,又继续去拽林森。

“去吧,儿子”。

林森机械的起来,陈雅牵着他回宿舍。

陈雅一个人住,医院的宿舍不大,但是家具倒也齐全,陈雅去厨房做饭。林森去洗了澡。

然后两个人安静的吃饭,不说话倒也不显得尴尬。

洗碗的时候林森抢着去洗碗,陈雅去夺,一来一往盘子掉地上,在空旷的宿舍异常的响亮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林森慌不择手的去捡,破碎的瓷片割伤了手,血说着手指流了下来。

陈雅赶紧拿纱布帮他缠住。

“我真无能,我什么都干不好”,林森自责的开始揪着头发,重重的蹲在地上。

“不是的,不是的”陈雅跪着,用手端着林森的脸,“你能不能振作点,林森”。

陈雅开始亲吻着林森的脸,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让她迷乱,她像是回到以前的时候……

08

林森恍惚中来到了医院,一个很大的房间,里面有很多的人。父亲也在那,父亲问林森,“森,该出院了”。

“56床家属,来下医生办公室”,门口的护士往里面探头。

“在……”林森匆忙的跟着护士进了医生办公室。

办公室有一个大的鱼缸,各色各样的孔雀鱼在里面不停地游。

一个带着眼镜的医生迎了上来,“林清扬的家属,您好”,说着把椅子拉过来。

林森木讷的坐下

“医生的初心告诉我,我要跟你道个歉”医生不停的戳着手。

林森没有听懂,亦没有回话,林森觉得自己失去了说话的本领。

“您父亲误诊了,护士拿错了切片”

“啊……”林森瞬间站起来,眼神愤怒的想要杀人。

医生吓的往后退。

“误诊,你们他妈的干什么吃的”林森歇斯底里的吼叫着,一拳打在鱼缸上,水顺着桌子混着血水流了出来,孔雀鱼在桌子上蹦来蹦去。

“我们会赔的”,医生吓坏了。

“赔你MLGB的”,林森摔门出去,心里因为兴奋,极速的跑出去,告诉母亲,告诉父亲,告诉李阳,告诉陈雅……

可他突然发现他找不到父亲。

他拼命的喊,但是没人回应,然后他开始大声的哭。

陈雅轻轻的拿过纸巾,擦去林森的眼泪……她想,痛苦也能如此擦去该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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